不熄

磕cp的小号!!

记一次重大的吵架

 

OOC

再次提醒OOC

少女伍贰

傻白甜不带脑子

扰真人!扰了我三百斤重的狗咬死你。

 



阿越和伍贰吵架了。

看上去非常大,一个全村桶哄不好的那种。

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阿越这边直播的小姑娘是最先觉察到不对劲的。

阿越君何等人也,一个人能撑起一个相声界的人物,心宽体胖珠圆玉润,没有过不去的事,如果有,就是外卖晚了。

而在前两天的直播里,他的话直接减少了百分之六十,技能按得啪啪响,不皮了也不叽笑了,上来就是干,开麦的时候坐的姿势还歪七扭八的。

昨天直播,我方遇到粉丝丐哥,丐哥一开麦:阿越居居!我对你忠心耿耿!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虽然是丐帮但你是我最爱!

阿越:嗯,你打奶。

 

你看,多么冷酷无情!

 

丐哥:QAQ

直播间的养猪人:QAQQQ

一旁也刚准备表白的奶妈:QAQQQQQQQ

 

蹲贰哥直播的小姑娘也感到不对劲了。

伍贰虽然被冠上了教导主任的名号,但至少偶尔也是会皮的啊。

而这几天,噼里啪啦啪啦霹雳,键盘都快按坏了,也没说几句话。

昨天直播上段渡劫,奶奶一个技能早放导致后续技能循环跟不上,当大大的失败弹出来时候直播间几万人感受到伍贰的低气压。

奶妈颤颤巍巍打了QAQ想要个安慰。

而贰哥只说了一句再排。

奶妈:!!!


QAQQQQQ!!!呜呜阿越快来啊你们怎么啦贰哥低气压我真的不敢打JJC啦!

 

大家又惊又疑,纷纷怀疑阿越是不是吃坏肚子了。阿越的好姐妹海棠也心道不妙,这样明天的欢乐22岂不是就他一个独角戏了?他可没阿越的实力一人唱一人乐。

于是他先戳松哥。

 

海棠:葱哥

海棠撤回一条消息

海棠:松哥

落叶听松:怎么了?

海棠:阿越最近外卖吃坏肚子了?

海棠:总是闷闷不乐的,松哥知道内幕吗。

松哥:呵。

 

海棠摸不着头,再想问松哥,松哥也只是给他发了个呵,其他的一句话不说。

于是他再戳伍贰。

伍贰加班没回。

这群人怎么回事啊!

残酷棠仔觉得自己发际线有上移的冲动。

 

旁敲不行,海棠决定正攻。

 

海棠:猪啊,告诉你爹你最近咋了?

阿越:?

海棠:你最近咋都不说话啊?

海棠:是不是想你爸爸我了?

阿越:滚滚!

 

海棠放了点心,这猪还能闹。

 

海棠:告诉爸爸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啊?

阿越:你看我像吗?

阿越:食欲不振?兄弟你信不信我我滋醒你。

阿越:我跟伍贰吵架了。

 

!!

!!!

海棠震惊!

99%的中国人知道后都震惊了!

他们居然吵架了?

 

不说阿越的软性子能和别人吵得起来,就凭伍贰那个养猪心甘情愿的态度,这俩吵架了?这不能怪海棠没联想到,贰哥最近下播晚,工作压力大可能是有点低气压,他们俩秀恩爱秀的人神共愤,谁也没料到还有吵架的那天。

 

于是海棠慌了。

 

海棠:那你跟他有什么吵的啊!

阿越:他不让我吃外卖!不让我熬夜!

海棠:……

阿越:还贼凶!

海棠:哦

 

哦。

 

迅速拉黑。

死GAY又秀。

 

 

然而这事其实闹的还挺大的,对于这对天天黏黏糊糊的情侣来说已经不亚于别人家的婆媳纠纷了。

 

总所周知阿越作息用昼夜颠倒来说都是抬举,粉丝群里大家开开心心讨论晚上吃啥,阿越回一句早上好被怼都是日常,做饭时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自己不会做饭,外卖又好吃店家又热情,小胖居超喜欢那里的。

贰哥工作虽然忙,但是至少保障睡眠,一日三餐按点吃,下午茶还要泡枸杞,自从阿越搬到伍贰那里,被天天监管饮食作息也勉强正常起来,然而头几天有个大项目,强如贰哥也要连轴转,还有两天干脆住在公司没走。

 

下午七点伍贰给阿越打了个电话。

伍贰:阿越我给你叫了外卖你要记得吃啊。

阿越:你放心!

伍贰:按时吃饭啊。

阿越:没有问题!

伍贰:行吧,我今晚估计又回不来了,你早点睡。

 

 

凌晨两点。

组长:这个项目初始安排已经交给总负责人了,明天公费吃一顿!

大家有气无力地欢呼。

组长:我们是年轻人,大家有活力点。

大家更有气无力跟着耶了声,拖着幽灵的步伐开始以意念交流。

 

李A:我想回家…

廖B:我极度思念我家的床…

叶C:公司沙发都被我坐出坑了……

杨D:娘希匹……

 

而一个女同事眼见看到了伍贰已经累用肌肉记忆来收拾自己东西准备回家了。

陈C:贰哥你要回去啊。

伍贰凭着大脑智能回复道:啊是。

陈C:这么晚了回去干吗?

伍贰的脸部肌肉在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复苏了,于是笑了下:我回家看猪。

陈C:……情趣!

大家用注视英雄的眼光目送伍贰以魔鬼的步伐浮夸的脚步离去。

 

其实回去的时候伍贰大脑还没瘫痪,心理还有点期待,也许阿越那时候已经睡下了,然后他可以开着房间橘黄色温暖的灯看着阿越的侧脸,还可以抱着他安然入睡,也许那时候阿越也会醒来,给他一个甜甜蜜蜜的晚安吻一扫这几天狗日的加班。

多幸福,是吧。

伍贰陷入恋爱泡泡中。

 

然而等伍贰一回来,看见的是阿越开着电脑,叫的外卖没吃胡乱甩在一边,房间没开灯阿越坐在小圆凳上吱呀哇呀的乱叫,好嘞,伍贰凑过去一看,还是自己三令五申禁止他玩的恐怖游戏。

伍贰觉得自己被恋爱泡泡给啪醒了。

 

阿越戴着耳机还没意识到伍贰来了,在那里大叫:“别打我兄弟!你打我我等会儿叫一车人打你!”

“阿越。”

“草泥马哈哈哈!你居然认得我你还打我兄弟!我今天就要来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阿越。”

“叫什么叫我给你讲今天求饶都没用!!来来来今天我鸡哥教你做人!!”

“阿越。”

“?”

“不是,你这声音怎么这么像……”

伍贰站在阿越背后,轻轻取下了阿越的耳机。

“像伍贰吗?”

 

阿越:?

阿越:!

阿越:!!!

 

后面的事情你们猜。

 

然而两个人白天再低气压,晚上还抱得紧紧的,这不能怪他们,天气太冷嘛,然而吵架第二天,阿越就忍不住了各种小动作在伍贰面前晃一晃,结果到了晚上伍贰也紧抿着嘴。

阿越心想这不行啊虽然伍贰这样也很帅但再这样要分家啦!

于是阿越鼓起勇气戳戳伍贰的肚子。

阿越:伍贰你别生气啦。

阿越:我错啦你别生气啊。

声音又轻又软,接着阿越又叫了几声他名字,伍贰听着小鸡崽的声音心一下就软了,可脸上还要绷着不说话。

伍贰:嗯。

阿越心里七上八下的,想怎么办呀怎么还不理我啊。

伍贰少女了一会儿才发现阿越不说话,低头一看阿越鼻子眼睛都快皱一起了。

伍贰:……

伍贰:阿越?

阿越一个激灵把伍贰抱紧了,眼圈都快发红了,他大叫伍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谅山东叽哥一次!

伍贰这回再气大也消了。

 

“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真的!我再也不了!”

“下次再这样罚我一辈子不会心!”

“伍贰?伍贰?”

“歪?你在听吗?伍贰?”

 

“嗯,在听。”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伍贰沉默了一下,突然轻笑起来。

“可是,还有我呢。”

 

“?”

 

伍贰:啧,烦得很,还想凶一次的。

伍贰:算了,舍不得。

伍贰:养猪真麻烦。

 

然后直播间又天天腻歪了。

 

阿越决口不提前几天自己为啥吵架,也决口不提自己为啥姿势扭曲,伍贰倒是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不仅更皮了还乐呵呵的,散排失败还能笑出虎牙。

 

直播间的小姑娘:QAQQQ讨厌啦你们!怎么秀恩爱都要同步嘛!

 

某神秘组织:麻烦请继续。

 

END

 

番外:关于落叶为啥呵

 

五越吵架了。

阿越:落叶我给你说伍贰这个人啊小心眼得很我不就熬夜没吃饭嘛他就数落了我好久还给我发脾气他还凶我好过分!还有你知道嘛你知道他多幼稚嘛他为了报复我叫外卖给我顿顿加香菜!还有我给你讲他居然逼我吃青菜他还爱我吗全素诶有这么恶毒的嘛我反正是没见过还有balabalabala我给你讲这一次我特别生气我要和他冷战三周!哦不!三个月!

落叶:哦

落叶:闭嘴,我不想听。

 

老将军好烦。

 







我真的超级甜啊!他们也真的好甜啊!

 


南北方的日常
灵感来自于群
我怕蟑螂!!!!?

“蟑螂!!!护驾蟑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伍贰救我!!!!”
平底一声惊雷响。

阿越君叫的撕心裂肺
还一把挂在伍贰君身上。

“一只蟑螂而已,怕什么?”
伍贰冷静的说。
“在哪里?”

“我头顶!!啊啊我头顶!!”阿越崩溃地把头埋在伍贰脖颈间“飞到我头顶了!”

“那我拖鞋呢?”
伍贰倒是不慌不忙,拿起手里的纸巾,以竞技场第一的手速一把抓住碾死,扔在垃圾桶。
“莫慌。”

“这东西会飞诶兄弟…”
阿越看着伍贰行云流水的动作,目瞪口呆喃喃道,稍微平静了点。

“哦死了没事没事…等等那儿!还有!!”
伍贰突然又看到一只。

“!!”
“救命啊!!!伍贰还有这里!!这么大一坨还会飞啊!!!救命我操作不动鸡哥操作不动!!”
阿越又崩溃了,双手双脚死死扒在伍贰身上死都不下来。

“你怕什么?”
伍贰被身上三百斤重的猪挂的喘不过气,但还是下意识拍拍猪的后背说,“没事没事真打死了。”

“…”

阿越从伍贰背后探出双眼睛。

“真死了?”

“死了。”

阿越君眼睛转了两转:“真死了?”

“真的。”

“小阿越君受到了惊吓!”阿越这才缓过气,“伍贰你不知道我刚才!那只蟑螂就飞到我面前!!兄弟!!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那么大的!还会飞!这个真不能怪我!我很勇敢的兄弟!!”
阿越这才缓过来,但依旧抱着伍贰不撒手。

“…对对对。”伍贰叹了口气“可蟑螂会飞不是很正常的吗?”

小阿越君失去了一秒颜色。

“…不是,兄弟你…”良久后阿越才艰难的开口。
“你…刚才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南方的蟑螂都会飞。”
伍贰斩钉截铁的通知他。
掐掉了小阿越君最后的希望。

小阿越君觉得人间失格。
小阿越君觉得这不行。
小阿越君决定去吃全村桶冷静一下。

“…”伍贰突然沉默了。
阿越总不可能因为这个事回老家吧…?

同居本来需要双方磨合他也是知道的,他柳霹雳无所不能什么困难包括房子工资前途都想到了,什么都好但他并不想开头就死在蟑螂上。

陷入恋爱苦恼的男人悄悄咪咪看了眼阿越的脸。
阿越脸色凝重,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伍贰觉得不好,刚准备开口不料阿越冷冷道。

“不行,伍贰我觉得不能这样。”

“…!”
伍贰心道你他妈真要为个蟑螂离居我就操死你。

“不行,我山东叽哥不能这样。”阿越面色更加凝重。

“…?”
伍贰心道我看你怎么说反正只要你敢说那两个字你明天就别想起床。

“非常严肃。”
阿越的表情无比冷漠。
“伍贰我告诉你!”

伍贰面无表情。

“其实我刚才怕的不是蟑螂。”阿越冷冷说,“这是第一次而已,下一次我能一手抓五只。”

“…哦”
伍贰收回了表情也冷冷道“你身后有只蟑螂。”

“!”阿越大惊。
“在飞。”伍贰添油加醋。

“!!”阿越非常大惊。
“往头顶飞去了。”伍贰再加把柴。

“!!!”
“十万阴兵斩阎王!!山东藏剑杀人不眨眼!! !!不不不救命!!!我日救命!!!兄弟救我!!”

小胖越吓晕过去了。
头朝地。

呵,伍贰心想,叫你装逼。

【题外话:之后和伍贰甜蜜蜜同居的阿越还是练成了单手抓蟑螂的绝技】
【题外话:阿越的反应取自作者本人,不要怀疑真实性,否则我一屁股dun死你】

二十分钟速成品,不在意逻辑。

有时候会感慨人间不值得,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信任善良的。

多梦.上

少女贰哥,重度OOC
不要杠我!有不同意见我完全赞同都是我错!求您!我怕!!我真的怕!

1.
小老虎一边编花圈一边打盹,柳劈发呆。

小老虎问柳劈在干什么呢。

柳劈说自己没干什么呢。

小老虎说你骗人!你不理我!你在想别的!翻身就气跑了。

柳劈想解释,结果小老虎看着胖乎乎的,跑的贼快,柳劈在后面追都追不上,柳劈急啊,在后面急的破音大叫你别走!小老虎一听跑的更快,柳劈一看也更急了,加速跑托马斯全三百六十度全旋跑,然后啪的一声,柳劈被一块石头绊倒了,一骨碌滚到地上了,脸着地。

小老虎还是停了一下,柳劈疼的起不来趴在地上,愣是磕出几滴生理盐水。

“你要走?”柳劈沙哑的问。
小老虎逆着光看他,看不到表情。

他突然慌了起来,急急得想站起来,结果伤口一抽动疼的经脉突突的跳又趴了回去,他想现在肯定是狼狈不堪吧,小老虎回来扶一把自己吧,可小老虎什么都没说,甚至还退了一步。

“bietui……”他莫名其妙地说了这句话。

然而小老虎明明没动,却离他越来越远,柳劈想去抓他衣角,可小老虎只是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一眼,忽而百千景象忽然消失,只剩下一处死白。

柳劈看着那处死白看了很久,那是个白釉的水壶,明晃晃的白色,反射着外面的太阳让他眼睛疼的都有泪花。

白日做梦

“对,白日做梦。”
他自言自语道。

2.
但床边空无一物。

于是他起身,刷牙洗脸穿衣穿鞋,收拾好身上的东西,外面才停止飘雪了,天气冷到滴水成冰,柳劈一开窗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那是寒冬的世界,冷漠无情。
有雪落在窗花上。
柳劈想阿越那么粗心,一定没有戴保暖的,于是他又关紧窗户去拿披风。
门口的积雪已经很厚了,柳劈不喜欢下人照顾,于是那么大个庭院只剩个厨子,他速战速决把雪扫出门槛,便急冲冲奔向马厮骑走一匹马。

出了门有座桥,狂风作响,柳劈看着这天气估计不讨好又加快了速度,临弯处马打了个响鼻显得有些不耐烦,柳劈便笑着对它说你有什么不乐意的,我好好接他回来,你也能休息。
柳劈想了想,又补了句,没准阿越还会亲自喂你呢,他那么闲。
对啊,他那么闲,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对自己最好,柳劈笑着在心里想,难得也少女了次,突然期待起阿越见到自己的时候。
而远处卷起一阵狂风,喑哑狂暴,像是人在阴冷的笑。

下雪天其实不适合马行走,马蹄子容易陷进去,然后雪越下越大也没得选,去找阿越得出了门绕过三条街得过个桥,接着路过官道,还得去从小路上去。柳劈心想下次他得让阿越在家练武,不能让阿越走那么远,多心疼啊。说几句胖又怎么,冬天就是有理由懒惰啊。
远处能看到鹅黄的身影,柳劈本来就有些混沌的精神忽然一震,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阿越正在与棍儿切磋,你来我往点到为止,远远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于是他下意思也笑起来,翻身下马。
门口的海棠看到柳劈倒是有些吃惊,柳劈善意的笑笑,朝门内走去,阿越正一招用完,一转身迎面看到他。
“柳劈……?”阿越迟疑着说。
七分疑惑,两分震惊,一分说不出,唯独缺了他猜得满满的喜悦。
一旁的花舞剑也安静下来。

“劈哥?……?劈哥?你来干什么?”一旁刚走出来的落叶眼尖看到了手里的披风,下意思说道,“你给谁送衣服呢……?”

他给谁送衣服?
霎时间记忆颠倒,他仿佛从万花筒中看到的五颜六色的过去全都变成支离破碎的黑色,裂的难以拼成,温温软软的回忆就如刀子一样刺破了他的保护罩,顺着寒冬的冷风刮进来毫不留情向他席卷而来,每一股风都是把刀子,活活要他剔骨放血才得安心。

我没有任何资格为你嘘寒问暖,他才意识到,他为什么要来?
他的床边,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这次听见了,那个阴冷的笑声。
那是命运。

3.
伍贰这次又惊醒了。
行吧,伍贰心里想,我不睡了。
梦里的事记得倒是清楚,他打开手机,事情很多,但什么都不想干,在床上坐了二十分钟后伍贰做了个伟大的决定,出去走两圈。
凌晨三点半出去看星星,男人的浪漫。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梦都是相反的。

这次线下给八强队伍定的酒店就在伍贰家附近,他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脚却很实诚走向了那里。
我就去买瓶水,就去买点吃的,反正那里有个大超市,工作太忙压力太大半夜睡不着,出去透会儿风,多正常,不是吗。
伍贰心里想。

然而心思还是有的,在第三次绕着酒店走了一圈后,超市售货员看他眼神都不对,伍贰觉得这不行,莫名其妙的,自己大半夜不睡觉出去绕圈圈?
然后开始绕第四圈。

心心念着的人还是没下来。

伍贰心里想着算了,天都要亮了,自己干嘛呢,然后准备绕第十七圈。

然后阿越就出来了。
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他穿着大裤衩白T,看样子也没什么好的审美,粉丝群里的哭嚎估计没起用,也侧面说明没有女朋友替他打理。
伍贰想到这里突然心情一好。

阿越脸色有点苍白,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瘦的倒挺多,怕用的不是什么健康方式,运动对他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懒到吃饭不吃,昼夜颠倒。
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啊。
伍贰的心尖尖一颤。

然而阿越买了瓶水和速溶咖啡就出来了,没多说什么,然后在付完账时一抬眸——这一抬眸好,刚好看见伍贰。
阿越一下笑起来:“可以啊兄弟,半夜不睡消食?”
熟悉的笑声,伍贰也笑起来说:“睡不着,事多,哎。”

真巧,阿越心想,没准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呢大半夜不睡觉走夜路。

“那出来干啥啊,屋里多暖和兄弟。”

“来……就走走。”

“行啊别把自己冻着了。”听见了伍贰明显是敷衍的回答,阿越也摇摇头,背过头,“早点休息啊西山居这儿地是人熬的嘛?你得找老板加工资!”

“你也心疼我啊!”伍贰一看阿越要走,急的下意思开口。

阿越愣了下,回头笑了笑,“我得走啊兄弟!我得……给我女朋友买包姨妈巾——说起来丢人,别告诉他们啊!”。

风跟疯了一样呼啦呼啦的吹,像个失了恋的人歇斯底里撕心裂肺。伍贰那一瞬没来由突然想起一首歌——“谁叫我的生活生命极苦闷,透过天堂幻彩的大门。”
既然梦都是相反的,那为何还有预知梦这个说法?

他居然站在原地还能想这是不是又一个梦,是个梦多好,一觉醒来阿越还是身边一堆朋友,粉丝天天嫌弃他是猪,他少吃一顿又满群声讨,偶尔直播遇上会提起自己,多好的,他不贪心,都心满意足。
命运没必要连这点都剥夺。

“慢慢走,外面风大。”伍贰笑了笑。

按剧情来说这里该加一句他释怀了,可什么释怀,他没释怀,他难受他崩溃,他心里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

“慢慢走,外面风大。”他最后,也只能说这句话。

你走慢一点,让我看着你的背影,多看几眼。






没完,是HE,提前说没女朋友,小胖越小心思被伍贰一笔直球撞破吓到了随口说的,作者亲妈。

置顶

这里不熄。
别叫我老师,熟了叫狗蛋就好。
爱国爱党,雷挺少的,啥都磕。
没别的了,记得想我。

晚辈惭愧

摘纪录:

曾经有那样一个时代,曾经有那样一批人物,他们那样的想着那样的活着,他们离我们今天并不遥远,但他们守护、在意、体现的精神、传统、风骨与我们相距甚远。读着他们,我们感到恍如隔世,抚摸历史,我们常常浩叹不已。
——钱理群评民国学人


感谢推荐

我生气啦

少女伍贰
OOC!
OOC!!
OOC!!!

“伍贰!”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柳劈!”
小老虎张牙舞爪的咬了柳劈的脸。

这时伍贰正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去会场,应声回头,少年带着笑意跑来,像一只敏捷的小猪仔。

“可以啊兄弟就丢下我,等会儿吃饭来不来?我们线下聚餐24=1!”少年笑的倒是开心。

“工作有点忙啊,你们去吃吧。”伍贰轻轻摇头。

“哇gww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少年夸张的张大嘴,“那行,要我带点东西不。”

“随便你。”伍贰笑了笑。

我不要你带。线下聚餐这么多人才叫他去,伍贰心里想,我原谅你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你只能叫我,我就原谅你。

柳劈拔下了盘踞在脸上的小老虎,小老虎委委屈屈蹬着小短腿走了,柳劈看着小老虎跑远了,心里想,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怎么不再缠一会儿呢,他只是……他只是不好意思啊。

“伍贰!”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一群人浩浩荡荡勾肩搭背地回来了,为首的幼稚园二人组看到了他叫了声。

“在的在的。”他才从一堆工作里抬头。

“没吃饭?资本家这么剥削劳动力?”阿越下意思接下去,直直看着他。

伍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也没什么……”

“早说啊!你说不要我就没给你带啊!”阿越哀叹一声。

我说不带就不带,果然不在意我,伍贰想。好吧,我再原谅一次啊,这是最后一次了啊最后一次啊,下次我口是心非你一定要看出来啊,我说一句你怎么不懂呢……

柳劈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山丘上,看着小老虎和别人玩的开心——我好不开心啊,为什么你还在和别人玩啊,柳劈想。
如果他下次再走自己就再也不理他了,柳劈又想,明明主人也很想啊,为什么每次只敢偷偷看呢。然而区区一个号是想不明白这些事情的,于是柳劈也只能烦躁的在原地打转,眼睁睁看着他的心上人和别人起劲嗨。

最后一次啦,最后一次,伍贰和柳劈心里想,你过来我就一辈子喜欢你,你不过来,你不过来我就最后一次原谅你。
谁叫我最喜欢你了。

若干年后,柳劈看着自己身旁的枕边人,都只敢偷偷亲一下,再等早上,他来迷迷糊糊抱住自己再亲一口。
但有一次小老虎抓到柳劈偷偷亲自己的时候,却说你怎么不直接亲啊。
柳劈说我随我爹啊,没办法。
小老虎气鼓鼓得,咬了柳劈一口:“我说他们俩结婚后怎么还这样!!急死我啦!!”

随笔

意识流
作者高中生,文笔极差
OOC

“伍贰,你怎么没我抓的多啊?”

少年穿着朔雪衣服,周围有白色的兔子环绕着,那人笑的干净,举起来耀武扬威的表现自己,而他眼睛里写的全都是偏爱与宠溺,连眉目都是温柔的,带着三分眷念的语气。
可他没意识到,于是他只是轻笑着点头。
所以少年也吃吃笑着。

年少不懂悲哀,孩子最不缺的是时间,未来可期,时光不老,前途似锦,好的词一股脑砸在他们身上,谁都没错啊,现在确实永远猜不到以后会发生什么,即使有时候在会梦到晦涩的预言,可年少轻狂,谁猜得到会不会成真呢。
他能听到命运三女神发出低低的叹息。
他也突然听到,有孩子在哭。

——有泪滑在梭子上
有血涌出她们的手指
不停的纺织
我歌我叹我万般无奈我自得其乐
——曾熄
——

有人从梦中醒来。
周围确是一片黑暗,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枕边的眼睛,可只摸到了一片虚无,有鸟在他头上盘旋,是鹦鹉,他想抓住,鸟朝他叫了两声,像是回忆什么,却也飞出了窗外。
他矗立黑暗中,看不见听不到,没有一丝光。

该来的是姗姗来迟,不愿让走的,命运却迫不及待成就悲剧。也许命运就是个孩子,他不关心人的悲欢离合,只在意有不有趣,于是他随意给人触手可及的幸福,在触碰一瞬间就化作泡沫灰飞烟灭,借此欣赏人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大饱眼福。
有孩子在黑暗里,寂寞的发芽成长。

——
我去看你
去看你
看你的眼
去看你幽深的眼
那曾是我的黑夜
——曾熄
——

“别退。”
胜利闪的他眼睛疼。

“这位侠士,去哪里嘞,喝口茶不?”有人在殷勤地吆喝着。
脱去了厚重的苍云玄甲,毛毛领的衣服有一丝的不适,昆仑的风雪极大,冷到他呼出的气仿佛都结成了冰,周围是个阵营的小聚点,吵吵嚷嚷叮叮当当,还有几分人气,再走,没了人烟,他都能幻听到落雪有声。
“有点冷啊。”
他紧了紧衣领,抱紧了怀里的鸡崽子,小鸡崽发出啾啾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岭里传的很远。
“你说,我是不是得了雪盲症。”
他平静道。
怎么身后的人怎么看不到了啊。

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

然而晚上他也会想多。
有一个晚上,他想着若是世上也许,也许真有什么不可融化的冰山,有什么边疆苦寒之地,便让他去说句话,管那万物枯涩只求一死,只要他说句话,说句话,都要那满眼荒芜起死回生,万物逢春,他一笑天地失色,一指冰雪融化,昆仑也得生生开出万花来。

[哪有那么夸张啊?]
[这世上哪有这种地方啊?]
他对自己说。

[有的。]
大脑另一半轻轻反驳。

[骗子,怎么可能有啊。]
自己嗤笑了声,带着明显的不屑。

[有的啊…]
[疯子才会觉得。]

或许是这句话太冷漠了,连大脑都安静下来,左脑右脑各司其职互不相干,他也觉得争吵暂时停止,于是闭上眼准备休息。
黑夜如浓稠的墨水在压着他入睡。

良久后,却有个孩子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轻轻在他耳边说: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啊。]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啊。]

他也鬼使神差的重复了。

[我知道啊。]

[那个地方是你的心。]
[那个地方,是我的心啊。]

——
我曾见过最美的风景
都在你的眼里
——
他们终于还是见到了。
少年对着他笑。

他轻轻敲了自己胸膛,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他望着对面的少年,少年眉眼如初,逆着光打过来,仿佛有小翅膀扑棱扑棱。

他听见有冰发出咔咔的破裂声,他站在原地,而那个小小的孩子,跟自己相貌极像的孩子,在他耳边说话的孩子,那个懦弱胆小的孩子,突然咬牙甩开了他,鼓起勇气拉住了少年的衣角。
“他来了啊。”那孩子沙哑着说,“他真的来了啊,你为什么不留住他啊?”

“是你啊伍贰。”
是我啊。

“伍贰你居然来了啊。”
是我。
我来了啊。

我来了啊。
我该做什么呢?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

有少年却眉眼弯弯,向他走来。
那一刻他能看见有阳光撕开黑暗,有地下潜伏的力量喷涌徘徊,厚重乌云被微风吹走,始得有鸟叫,有水涌,有花开,有鱼跃,有风拂,有香闻,有人来。
有人来。

——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哭
无缘无故在世上哭
在哭我

此刻有谁在夜间某处笑
无缘无故在夜间笑
在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
无缘无故在世上走
走向我
  ——尼尔克
——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事。
很多很多,有小时候的,也有青年时候,放假的日子他会一个人呆在家里无所事事,而在上学的日子,虽然在多数人眼里难以相处,半个书呆子,但是也不是没有看过一些女同学看的少女杂志。
少女情诗,酸的很,实打实的青涩,无聊,在他看来是消遣时间都不会看,大多也都是忘了的。

可有句,他却莫名的在心里记住了。

“思念是什么?”
“我来找你,当我想你时,我会来找你。”

“你是什么?
你是我心中最鲜红的那滴血,你是我不欲与说的秘密。你非狂风非暴雨,你是万鲸欢流的海洋温婉轻柔,你非巨石非奇石,你是低声笛子吹过的群山低眉顺眼。
我曾憧憬着梦到你跨越千山万水来见我,而错于人流唏嘘岁月阴错阳差,于是我不要等你,我不奢求你来找我,我不喜欢猜测,更不要怀疑,我自己将行囊收拾好,去看那远山似墨近洋如海,去看那些孤绝骄傲之至的人,去看你。
我来找你,你是我心中的有恃无恐,所以换我来,我来找你。
我来找你。”

他突然明白了。
明明河流早就解了冻啊,明明树木早就发了芽啊,他却固执的又冻了一层,还裹得严严实实,他毁了鸟儿唱歌的喉咙,他弄干了鱼儿生存的河,他拔下了自己心里发芽的根,告诉自己没人来,顽固着对自己说没人来啊。

他对自己说。
对梦中的少年说。

少年却对他笑了一笑。
少年什么都没说,只是向他走来。

而孩子终于哭出了声。

有人说,春天的太阳应该是不刺眼的,可以让人联想柔软的草地,也许在那上面还可以惬意的打滚儿,总之是安定的,是来得及,是刚刚好,是天生一对,是欢喜,是命中注定,是天赐,是缘分,是万中无一,更是一眼万年。而他该去抱他,去吻他,去牵住他的手,去讨论每一个想去的地方,在晚上说着千万遍的情话,去想象老了的样子,去猜测以后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去活着,去和自己爱着的人活着,看遍所有的景色,分享所有的秘密,享受过所有的甜蜜,一点点走,两个人,搀扶着,走到生命的尽头。

以后会有很多时间,雪会融化,枯树会长出新芽,没有什么不能被改变,没有什么是永恒。他突然觉得来得及啊,去抓住他的手,去吻他的眼角,明明什么都还来得及。

那个长大了的孩子,终于扎实了脚步,向他走来。

——
我记忆里的孩子
长大了
来找你
他来吻你
千千万万遍
千千万万遍
——

孩子代表二哥潜意识。

「录屏」20180513➳♡゛后半段后半段后半段!

余墨:


刚才忘了密码真是不好意思……我切腹………………






❥有不妥请私聊告诉我哦么么哒


 (人 •͈ᴗ•͈)۶♡♡ 





❥今天看到直播简直炸了,可惜用的是手机开始勾肩搭背没录到!只有后半段!


我恨!!!!!!QAQ


给没看到的小伙伴传一下。




❥见评论(。•﹃ •。) 


有自己扣出来时间点的版本和完整版本(完整版附赠伍贰君隔空解说词花互怼(?




❥ ↓ 后半段完整版时间点 ⁄(⁄⁄•⁄ω⁄•⁄⁄)⁄ 


 


01:20


“这是阿越和清衣。”


14:10


固定手机镜头,开始强行围观聊天


15:20-27:00


越越抬头开始聊天,挪到了老板对面说话,贰哥就自己挪啊挪挪到了阿越右边空出来位置!越越还回头看了贰哥一眼


然后贰哥又挪啊挪到了童话对面,和越越隔了一个夏小哈~一边挪越越一边看他,挪完就开始对视了hihihihihi


一直聊天到清风望月去签名


42:40-43:10


贰哥很开心地展示背包上挂着地小猪佩奇和乔治~以及仔细看!贰哥背包上的方块挂件!是一只叽!


57:00-58:30


把小伙伴送的挂件挂到背包上,方块叽挂件很明显啊伍贰君。




❥ps:描述一下~


刚开始前置镜头,贰哥说:你们猜这是谁?


接着把镜头转成前置


然后就看到越越趴贰哥背上!


贰哥笑着说:这是阿越猪猪


甜的呀!!!






❥马上就是 清 风 望 月 的比赛了,祝他们通通会心,勇往直前好吧!


打出自己的风采,你们一定是最好的你们!


ayj最帅!ayj加油!!!



最好的你们,最好的五月。







嗯……

邪恶的斩岳:

五爷:“我的身边也有很多人,可能他们不经常去你的微博底下留言,但是他们一直都在关注支持你,而且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是男的。”


阿越:“老五身边的人,那不就是…………是官方的人吗?”


嗯,官方的人。


总感觉,有些祝福通过五爷的视屏无声的来到了阿越身边,用我们听不到的语调轻声说,生日快乐。

【五越】够钟

没有家…小鸡崽,我们没有家了…

名滿天下:

前方避雷:
没啥雷好避的,伍贰视角。



他发烧那天是夜里。睁眼的时候四肢像灌了铅,眼皮费劲儿撑着,只模模糊糊看得清深色的窗帘被吹得四下鼓动,夜风不要命似的朝里灌。珠海星空寂寥,星子在天边下坠,远处有夜行的大巴长声鸣笛,飞机低掠而过,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他经历了上百次的加班至凌晨再囫囵入睡的夜晚。

他头疼欲裂,摸索了两下床沿,划开了手机屏幕。

04:52。

这个时间早年对伍贰来说相当熟悉,那还是2015年的春天,他经常在YY里和人闲扯淡瞎聊天南地北的熬到五点。只是可惜如今那人和那YY像都到期被系统自动回收,互相遥遥相望开了直播,意难平的早年粉丝两头瞎跑,报团取暖等着有生之年。伍贰实在失笑,他都不相信的有生之年,也有这么一帮子人替他惦记着。

该骂。

也许烧的不甚清醒,伍贰记起来曾经许多事。在两年前的春天也曾有个夜晚,莺鸣柳叽叽喳喳,电脑屏幕漫出荧荧的光,YY频道里安安静静待着两个马甲。橙色马甲前绿色的小圈亮了两下,伍贰以为他要说话,却听到那头低低两声咳嗽。

他声调一扬,问,你感冒了?

橙马前的绿灯亮了又灭,伍贰疑心他的F2是不是都会被摁掉色,才听见含含糊糊一句“嗯”,那声音像从喉咙里费劲挤出来的,又沙又哑。

伍贰有点着急,左左右右不着边际的问他头疼不疼,吃药了没有,有没有发烧。那头突然开始闷闷的笑。说来也奇怪,橙马莫名其妙开始笑个不停的情况举不胜举,唯有这件令伍贰难以忘记。理工男归纳记忆的习惯令他牵强附会的解释,也许那晚夜色很美。

他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只是那YY频道过期被系统强制收回,那橙马后的人也浮浮沉沉进了心底。



夏目漱石说,今晚月色很美约同于我爱你,但这在伍贰这里大概是不适用的,毕竟橙马多次夸奖寇岛的落日,藏剑山庄的晴雪,雁门关一轮新月,偶尔也包括山东淄博的夜空。

他那时还没来到珠海,天津的夜空与淄博相差无几。他揶揄他,说,伍贰,雾霾好看不好看?

被我骗了吧?



那晚他应当是发了烧,骗伍贰是小感冒了。伍贰体质极好,直到两年后的今天才总算体会了把发烧的滋味。

果然是不好受。他混混沌沌的摸着手机YY想找到那个频道,告诉那个橙马以后发烧别熬夜,多喝热水早睡觉。
突然一身冷汗的惊醒,原来是2017年。

原来他们的故事早已经讲完,说书人散了场,惊堂木积了灰,那玄甲苍云却仍然固执的待在长安城,鸡小蒙扑棱着短短一截儿毛茸茸的翅膀绕在他脚边。

玄甲苍云蹲下身子,尖尖的手甲被鸡小蒙叼住。

他说,我们没有家了啊,小鸡崽。


早在2015年,那个不可言说的橙马曾热情洋溢的给他推过一首歌。歌名叫够钟,在广东话里是“时间已经到了”的意思,歌词也足够悲伤,那时伍贰插科打诨说他最爱听自由自在和甜蜜蜜,这首歌就一声不吭的沉在了他的歌单底下。

他觉得那橙马不该听这么悲伤的歌,于是他也不肯听。

如今他肯听了,那个橙马却看不见了。

他嘴唇动了动,喊了一声那个橙马的名字。

“……阿越。”



风花月似戏一场,遗容任你瞻仰,
壮观得夸张,你可会流着泪冥想,
最终你,吐出这一句,别勉强。




脑洞来源:阿越的YY频道过期被系统强制收回的时候抱怨,老子的家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