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熄

内心住着千军万马,提笔又是铁马冰河。

【嘉金】下雪

——有瑞金成分,雷者勿入。

——OOC飞起

——有秋金亲情向,占了很大部分!

“渣渣你给我回来!”

在凹凸大赛的雪天中,嘉德罗斯拿着围巾在平原上怒吼着。

“蠢死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嘉德罗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整理好金的围巾。“你连雪都没见过吗?你们那星球到底在哪个穷乡僻壤里!?”

“连衣服都不穿好就跑出去是想死吗!下次再这样我就一棒子敲死你个渣渣!”

“别跑远了我看不到你了!”

“渣渣!”

 

雪地上只有一个人,那个渣渣指的是谁都心里清楚。而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兴奋地高呼,扬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是雪啊!”

“我从来没看到这么美的雪啊!”

“真的是雪啊好像棉花糖啊!嘉德罗斯你快看嘛!”

“嘉德罗斯!”

 

“……”

“蠢死了!”

嘉德罗斯咬牙切齿。

 

金看着嘉德罗斯吃瘪的样子,大声笑出了声。

 

登格鲁星是没有雪的,作为最穷乡僻壤的东方,他们的雪是元素乱流。

 

在新年的前十天左右,所有人会收拾好自己那一个月开采的矿石,然后成年人会负责自己的孩子老人,把他们带到矿洞里避难。

金没有父母,那时候还很年幼的他只有靠姐姐把他抱进洞里,他向姐姐说了很多次他可以自己来他是个男子汉可以保护她!但秋只是笑笑,说等你高过我再说吧。

秋几乎不会生气,她和金一样,总是活力四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是笑着把自己护在身后,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没事的,我还在这呢!”

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性格其实和姐姐很像。

 

但秋不是没有生过气。

那年他九岁,秋让他乖乖待在矿洞里,自己去应付那些检查矿石的人。小孩子的性格总是调皮的,尤其是金这种坐不住的人,他老老实实在原地待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凑了个脑袋看了看,矿洞里家人们都待在一起,没人管他,他看了看便想偷偷出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年都要待在这个鬼地方,所有人总是很严肃,他们翻来覆去检查饮水和食物,没人和他说话因为大家也都很忙,小孩子被母亲照顾着一遍遍叮嘱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没人和他玩。他更不懂明明平时总把他带上的姐姐这几天总会离他远远的,即使回来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姐姐去检查矿石大概是很累的,他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了,应该去帮他。于是他蹑手蹑脚推开了一直漏风的门,发现女人都在清点矿石,没人发现他,他环顾一周,却没有发现秋。

 

金反应一向很快,这是他在和朋友玩游戏时很大的优势,可他的大蓝眼睛眨呀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里就是没有姐姐呢?女人不是都派去检查了吗?

 

他并不知道每年的上缴都要由每个家庭派出一个男人。金和秋是孤儿,即使邻居对他们再多多关照,也没法多派出一个男丁,当时也很年幼的秋自愿顶上了这个位置,双手磨出血泡的她要干一个成年男子的活,大家都很无奈也无可奈何,只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帮她一把。而秋当时唯一的要求是这些事不要告诉她弟弟。

她知道金是好强的,但她不愿意金去干这些事,不能溺爱孩子这些事谁都知道,可是她做不到,她不愿让金知道这个残酷的星球,她希望永远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好,她可以代替他做一切事。

 

金四下搜寻无果有些着急,他并不知道检查是秋编出来的谎言,秋的工作是将那些石头搬上检查人的货车。这是男人做的工作,但秋甘愿如此。

 

金一咬牙,跑出了矿洞,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找到他的姐姐,而当他没反应过来时,一股强烈的暴风将他吹倒在地,接而乱流更加混乱,三股飓风把他甩出了原来的位置,他滚了有几十米远,一晃眼就看不到矿洞的位置了。

 

风暴稍微有些停止,金愣了愣眼圈红了,他只是个孩子只想找到他的姐姐,可是眼前的事物超过了一个孩子所能考虑到的,他在害怕,金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雪融化的水。

金想起身,吧唧一下又摔在地上,雪地太滑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像只可笑的企鹅,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去,好像离矿洞越来越远,元素乱流下的风可不温柔,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在一刀刀划着脸。

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走到了多久,只是双腿一软就跪在冰原上再也走不动路,他迷茫的看着周围的黑点,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温热的东西。

 

一摸,是血。

 

他终于哭出了声,在茫茫的雪原里大声叫着姐姐,一边爬着走一边哭。

 

秋似乎听到了。

她在回归队伍的时候一直心很慌,在金哭着叫喊的时候,她手里的铲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旁边有男人说道秋你怎么了。秋不说话,脸色阴沉捂着心脏,与平时截然不同。

正当男人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将铲子塞给了男人,撞开了人群,不顾检查者的怒吼,冲进了冰原。

她能感受到金现在的无助,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需要找到金!她不知道金在哪里,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抽搐,越往那个地方就越疼的厉害,她必须要快点,再快点!

 

秋随手一挥,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应声而出,她一脚踩在上面,像是踩滑板一样冲了过去,如果有人仔细看她的脸,会发现她有着与平常不同的气势,她的眼里凝结着风暴,像是下一秒就要毁灭什么。

秋的速度够快,金一个孩子也并不能在冰原里走太远,她召唤出黑色箭头,金眼中的黑点是三只狼!有一头狼注意到了秋,嘶吼着跑来,秋直接用盾饿狠狠砸下,又转身在手里凝结出了黑色的箭,两箭穿心,将剩余的两头狼打爆了头,尸体倒下的瞬间在雪上重重砸起,血喷射出来,染红了大地。

 

秋做这些事速度极快,想是早就习惯了。她看着狼的血液喷涌而出,才奔向了金。在那一瞬间她,不忘抬脚将黑色盾牌放大,挡住了金身边的风雪。

 

金呆呆看着她,看着金脸上的几条血痕,秋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紧紧抱住说:“没事,我来了,我来了。”

“没事的,没事的。”

 

她搂住金,这才发现金的身体抖得厉害,而自己身体也抖的厉害。

 

金在她怀里忽然不哭了,就是还有些抽噎,他红着眼说:“姐!我会变强的!”

“我一定会的!”

“我也能保护你!”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的!”

 

秋无言,只是默默将金搂得更紧。

 

那时候的金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促使了秋去参加凹凸大赛,他只知道,那之后金和秋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秋突然爆发的实力,然后就是登格鲁星的狼死完了。

一夜之间,全死了。

发现的时候都没了鼻息,是被巨大的东西活生生压死的,五脏六腑全都压出来,死相极为惨烈,叫村里的孩子统统做了梦,星球上的人提心吊胆了很久,说是不知道招惹了谁,之后再也没发生过,也就逐渐淡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金突然笑出了声,转头对身边的嘉德罗斯说:“喂!自大狂!”

 

“干什么。”嘉德罗斯嘴上不情不愿的说着,却还是走了过来。

 

“我一定会找到我姐姐的!”他朝天空大吼了一声。

 

‘“……蠢死了!”嘉德罗斯气炸了,“你去找啊管我什么事!”

 

“嘉德罗斯,我骗了你,我很怕雪的。”

金突然回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每年的元素乱流都是我姐姐陪我过的,我不喜欢雪,因为每年那个时候她都很忙,有一次我去找她,结果给她添了乱,虽然她一向不会骂我,但是我还是很难过。”

“我觉得我真是太弱了,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嘉德罗斯眯了眯眼,觉得自己能看到金脑袋上的耳朵都啪嗒下来了。

 

“渣渣,谁需要你保护啊。”嘉德罗斯冷哼一声。

“你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好,别乱跑添什么乱子就行了!”他说到这里突然烦躁的跺了跺脚,“还有离格瑞远点!”

“你们那个星球真是渺小……”这句话遭到了金的反驳,但嘉德罗斯冷哼一声继续说,“比赛结束后来圣空星住!这里的雪可不是什么元素乱流!比你们那里好多了!”

“一场元素乱流都会受伤,怪不得是渣渣!”

 

金不甘地想和他吵,回头看,却发现嘉德罗斯耳朵红了,于是他笑起来,跑过来吧唧啄了嘉德罗斯一口。

 

嘉德罗斯瞪了他一眼,金笑嘻嘻地把脸凑过来,他料准了嘉德罗斯现在心情很好。

“诶!?自大狂,你的脸怎么也红了?”

 








嘉德罗斯又瞪了他一眼,未来圣空星王位继承人——现在只是个人造人,死不承认自己大脑内部的程序乱码了。

 

爱情的力量

并没有









其实嘉德罗斯想说的是:

不用怕。
有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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